一凡说:没呢,是(shì )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ba )。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yán )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fā ),启动车子,直奔远(yuǎn )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wǎng )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yóu )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yóu )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chéng )受着我们的沉默。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nǐ )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fēi )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chē ),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lù )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zài )好不过的事情。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le )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nián )生活。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shàng )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ào )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fāng ),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xiàng )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wǒ )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yǐ )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于是我的工(gōng )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qián )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mén )消失不见。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qì )好。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shí )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zhě )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qǐ )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qǐ )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然后我去买(mǎi )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chū )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rào )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wǒ )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shàng )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shuì )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huǎn )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qì )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lǐ )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jì )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huí ),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yī )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gāo )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wǒ )没有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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