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duō )久了?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de )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men )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痛哭之后,平复(fù )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不待她说完,霍祁(qí )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ma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xiàng )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shì )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rèn )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qīn )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le )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jiù )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duì )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tā )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拿到了,景(jǐng )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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