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蔼的人,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kāi )学的时候。
可是现在孟行悠(yōu )的朋(péng )友,你一句我一句又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生怕他们不去求证似的,哪里(lǐ )又像是撒谎的?
孟行悠从沙(shā )发上(shàng )坐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shēng )气了?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西就骂谁。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yuàn )意撒谎,那不管过程如何,结果(guǒ )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瞒不住。
孟行悠一只手拿着手(shǒu )机,一只手提着奶茶,看见门打(dǎ )开,上前一步,凑到迟砚眼前,趁着楼层过道没人,踮起脚亲了他一下(xià )。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孟行悠退后两(liǎng )步,用手捂住唇,羞赧地瞪(dèng )着迟(chí )砚:哪有你这样的,猛虎扑食吗?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放出重磅(páng )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zhēn )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shēng )气吧。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dì )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jīng )被迟(chí )砚压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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