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xīn )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wàn )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jìng )我(wǒ )们一支烟,问:哪的?
还有一个家伙近(jìn )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chē )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zǒu ),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lǐ )变态。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wéi )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shàng )看(kàn )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chū )的问题。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xiě )了(le )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rén )为何离婚》,同样发表。
当年春天中旬(xún ),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shèn )至(zhì )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zhí )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hái )有(yǒu )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bǐ )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shì )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而我为(wéi )什么认为这些人是衣冠禽兽,是因为他(tā )们脱下衣冠后马上露出禽兽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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