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qǔ )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谁要他陪(péi )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意识(shí )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shēn )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wán )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lái )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shí )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dùn )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rán )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zhè )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dào )了自(zì )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tā )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kuài )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隽!你搞出(chū )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ma )?乔唯一怒道。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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