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de )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wǎng )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yī )直——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这样回答景彦(yàn )庭,然而在景彦庭看不见的地方(fāng ),霍祁然却看见了她偷偷查询银(yín )行卡余额。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shēng )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yīng )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huò )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huò )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没什(shí )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guò )你叔叔啦?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tóu ),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kǎo )虑范围之内。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也是,我都激动得(dé )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jiù )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le ),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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