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wǒ )了。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dōu )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de )跑车,说白了就(jiù )是很多中国人在(zài )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kāi )着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有一段(duàn )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nián )军训,天气奇热(rè ),大家都对此时(shí )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shí )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jí )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而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shì )有加,若是嘉宾(bīn )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zhè )些人能够在他们(men )的办公室里席地(dì )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kè )饭的,哪怕金庸(yōng )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de )事后出现的。当(dāng )时这个节目的导(dǎo )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然决定帮(bāng )忙,不料也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qiě )满口国外学者名(míng )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来的。你(nǐ )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dé )比几本书撑起来(lái )的更有出息一点(diǎ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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