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阿超向大(dà )家介绍,这个(gè )是老夏,开车(chē )很猛,没戴头(tóu )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yī )阵然后说:有(yǒu )个事不知道你(nǐ )能不能帮个忙(máng ),我驾照给扣(kòu )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zhǔ )要的是很多人(rén )知道老夏有了(le )一部跑车,然(rán )后早上去吃饭(fàn )的时候看见老(lǎo )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yī )句很让我感动(dòng )的话:作家是(shì )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tā )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xǐ )头店,所以圈(quān )内盛传我是市(shì )公安局派来监(jiān )督的。于是我(wǒ )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jīng )最近也出现了(le )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píng )的路上常常会(huì )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guó )内二十年见不(bú )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jīng )热烈讨论捷达(dá )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yào )四个座椅包上(shàng )夏暖冬凉的真(zhēn )皮以凸现豪华(huá )气息,而车一(yī )到六十码除了(le )空调出风口不(bú )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chē )卡钳大。一辆(liàng )车花两倍于车(chē )价的钱去改装(zhuāng )应该是属于可(kě )以下场比赛级(jí )别了,但这样(yàng )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quán )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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