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hú )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xiǎo )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yào )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shì )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wǒ )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dì )为他剪起了指甲。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shēn )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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