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dìng )。容(róng )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de ),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wēi )微(wēi )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哦,梁叔是我外公的司机,给我外公开了(le )很多年车。容隽介绍道,今天也是他接送我和唯一的。
容隽很(hěn )郁(yù )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zhī )留(liú )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chuō )坏你的脑子了?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dòng ),马上就走了!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shēng )轻笑。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kāi )门(mén )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yào )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tóu )晕(yūn ),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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