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zhī )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yǒu )顾虑?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gēn )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dōu )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shén )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bà ),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zuò )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háng ),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xiān )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资格做爸爸吗?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xià )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霍祁(qí )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bǎn )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le )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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