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唤(huàn )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楚司瑶挽着孟行悠的手,凑过去了些,小声说:刚刚在教室,迟砚算不算是把秦千艺给拒了啊?
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zuì )后使不上力,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不用,太晚了。迟砚拒绝得很干脆,想到一茬又补了句,对了还有,周末你和楚司瑶不用留校,回家吧。
煎饼果子吃完,离上课还有五分钟,两人扔掉食品袋走出食堂,还没(méi )说上一句话,就被迎面而来的教导主任叫住。
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眼,迟砚比她冷静,淡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去上课,主任。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孟行悠对这些目光莫名不喜, 走过去抬腿抵住门往前一踢, 门带起一阵风被狠狠关(guān )上, 一声闷响,让走廊外面的人瞬间消音。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gè )软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