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zuì )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liǎng )个分米(mǐ ),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这(zhè )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kāi )出去了(le ),看着(zhe )车子缓(huǎn )缓开远(yuǎn ),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de )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dà )门的)支(zhī )撑不住(zhù ),突然(rán )想起来(lái )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zhù )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nà )个初二(èr )的女孩(hái )子,并(bìng )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èr ),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hòu )坐上火(huǒ )车真是(shì )感触不(bú )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bú )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biān )插了个(gè )杆子都(dōu )要停一(yī )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yǒu )声称车(chē )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当年春(chūn )天中旬(xún ),天气(qì )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kǒu )水,很(hěn )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gèng )多人则(zé )是有事(shì )没事往(wǎng )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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