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rán )我们的确才刚刚(gāng )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yǒu )的样子,我都喜(xǐ )欢。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yì )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景厘(lí )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yǒu )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hǎo )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zhèng )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dìng )也知道,这些药(yào )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dì )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原本今(jīn )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chū )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me )?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fàng )心?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zì )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jǐng )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kāi )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zuò )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zhǒng )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de )事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他呢喃了两声,才忽然抬起头来,看着霍祁然道: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hǎo )孩子,关于你的爸爸妈妈,我也听过不少我把小厘托付(fù )给你,托付给你们家,我应该是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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