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què )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yī )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jǐng )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fā )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de )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kāi )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她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shì )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guò )神来,什么反应都没(méi )有。
霍祁然走到景厘身(shēn )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shī )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yú )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zuò )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哪怕到了这(zhè )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shí )么都不走。
你知道你现(xiàn )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yàng )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wǒ ),那就是在逼我,用死(sǐ )来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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