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duì )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lái )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lí )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表示尊重我特地(dì )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qí )兵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wèi )子的。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nà )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jiā )作品。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lái )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jiù )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lái )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zǒu )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zhī )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bān )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yǒu )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yǐ )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de )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kēng ),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lì ),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zì )——颠死他。
所以我现在(zài )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de )问题。
我们停车以后枪骑(qí )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wǒ )们一支烟,问:哪的?
而这(zhè )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rén )。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