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dào ),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shì )业内有(yǒu )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jǐng )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yī )然喃喃(nán )重复:不该你不该
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shí )么意义(yì ),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生活吧。
他口中的小(xiǎo )晚就是(shì )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miàn )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hǎo )?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fàng )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shòu )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医生(shēng )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景彦(yàn )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一路上景彦庭都(dōu )很沉默(mò ),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yě )没有问(wèn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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