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de )话咽(yān )回了(le )肚子(zǐ )里。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bà )分开(kāi )七年(nián )了,对我(wǒ )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men )还没(méi )有吃(chī )饭呢(ne ),先(xiān )吃饭吧?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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