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没过多久(jiǔ )乔唯一就买(mǎi )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fáng )间里抓到了(le )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wǒ )晚上手要是(shì )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tiān )?让我跟一(yī )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zhè )么多天,你(nǐ )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梁桥一走(zǒu ),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kǒu )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bàn )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nǐ )外公的司机(jī )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guò )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yī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