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会儿,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抱着自己,许(xǔ )久一动(dòng )不动。
其实那(nà )天也没(méi )有聊什(shí )么特别的话题,可是对顾倾尔而言,那却是非常愉快一顿晚餐。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zhe )自己心(xīn )头所念(niàn )的方向(xiàng )一直走(zǒu )下去。这不是(shì )什么可笑的事。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听到这句话,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片刻之后,她再度低笑了一声,道: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正是因为我试过,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所以我才知道——不可(kě )以。
说(shuō )到这里(lǐ ),她忽(hū )然扯了(le )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可是她十八岁就休学在家照顾顾老爷子,二十岁嫁给了他,在傅家乖巧地度过了将近四年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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