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刚一(yī )进门,忽然就跟一个正准备出门的人迎面遇上。
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没话可(kě )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zhēn )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shàn )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话(huà )呢?
慕浅坐在车里,一眼就(jiù )认出他来,眸光不由得微微(wēi )一黯。
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地道,我这个人,气性可大着呢。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陆沅微微呼出一口(kǒu )气,道:我喝了粥,吃了玉(yù )米,还吃了六个饺子,真的(de )够了。你不要把我当成你单(dān )位那些青年壮汉,不信你问(wèn )浅浅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不(bú )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至心灵,顿住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shí )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zhè )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lián )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shǒu ),也成了这样——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