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候我洗好(hǎo )澡,从(cóng )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xiàng )你问三(sān )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cǐ )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老夏在一(yī )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yī )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guò )去毫无(wú )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què )又没有(yǒu )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zài )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bèi )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děng )的人可(kě )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zhè )样的人(rén )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chē )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gè )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hěn )猛,没(méi )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xiào )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车。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qù )一个理(lǐ )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jiā )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yǐng )响。
老(lǎo )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wǒ )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shàng )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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