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dì )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zhì )亲的亲人。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tiān )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shì )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qiě )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shì ),我哪里放心?
景彦庭的(de )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yǒu )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duì )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厘(lí )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bà )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bà )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霍祁然转头(tóu )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qǐ )一个微笑。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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