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时候我曾经(jīng )幻想过在清晨的时(shí )候徜徉在一个高等(děng )学府里面,有很大(dà )一片树林,后面有(yǒu )山,学校里面有湖(hú ),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wǒ )正视自己的情况的(de )时候居然不曾产生(shēng )过强烈的失望或者(zhě )伤感,在最后填志(zhì )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bú )会有莫名其妙的看(kàn )不起,外国人不会(huì )因为中国人穷而看(kàn )不起,因为穷的人(rén )都留在中国了,能(néng )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zǐ )一样赶路,争取早(zǎo )日到达目的地可以(yǐ )停车熄火。这样我(wǒ )想能有本领安然坐(zuò )上此车的估计只剩(shèng )下纺织厂女工了。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le )一阵然后说:有个(gè )事不知道你能不能(néng )帮个忙,我驾照给(gěi )扣在徐汇区了,估(gū )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那人说:先生,不(bú )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qiě )我们也没有钥匙。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yī )根既不是我爹妈也(yě )不是我女朋友爹妈(mā )的莫名其妙的蜡烛(zhú )出来说:不行。
这(zhè )可能是寻求一种安(ān )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lán ),说在那里的中国(guó )学生都是开跑车的(de ),虽然那些都是二(èr )手的有一些车龄的(de )前轮驱动的马力不(bú )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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