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jiù )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不过最最让(ràng )人觉得厉(lì )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shuō )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dōng )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shè )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de )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rén )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fā )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chuán )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yī )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wǎng )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yī )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huì )的,而我(wǒ )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jiàn )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shì )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来。
我深信这(zhè )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shì )一个偶然(rán ),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yú )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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