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yǐ )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kuài )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shuì )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me )地方似的。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shì )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guǎi )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le )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ba ),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听到这句话(huà ),容隽瞬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guò )去,翻身就准备压住。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yīn ),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dá )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zhòu )眉问了一句。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nà )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jiān ),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dōu )差点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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