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盯着霍(huò )靳西的名字看了一(yī )会儿,伸出手来点开了转账,输入了10000数额。
陆沅多数时候都插不上什么话,只是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这句话蓦地点醒了慕浅——手机上虽然没有半点(diǎn )消息,但是以霍靳西的脾气,大有可(kě )能今天直接就杀过(guò )来吧?
您要是有心,就自己过去看看。霍靳西说,如果只(zhī )是顺嘴一问,那大(dà )可不必。反正您也不会关心真正的结果。
慕浅又等了二十分钟,终于发过去(qù )正式的消息——
我是说真的。眼见她这样的态度,容恒忍不住又咬牙肯定了(le )一遍。
像容恒这样的大男人,将近三(sān )十年的人生,感情经历几乎一片空白——除了他念念不忘的那个幻想中的女(nǚ )孩,因此遭遇这样(yàng )的事情,一时走不出来是正常的。慕浅嘴里说着来安慰他,倒是不担心他会(huì )出什么状况。
慕浅听了,蓦地皱起眉来,要走不知道早点走,偏要挑个这样(yàng )的时间折腾人!
慕浅起身跟他打过招(zhāo )呼,这才道:我目前在淮市暂居,沅沅(yuán )来这边出差,便正好聚一聚。
霍柏年(nián )闻言再度愣住,你(nǐ )二姑姑不是这样的人,她一向温和,与世无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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