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被沈景明搞得一头乱麻,他这些天几乎每天加班到深夜(yè ),如果不是姜晚打来电话说今(jīn )晚准备了惊喜,务必早点回来(lái ),他估计又要加班了。
姜晚忽(hū )然心疼起沈宴州了。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xí )。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
正(zhèng )谈话的姜晚感觉到一股寒气,望过去,见是沈景明,有一瞬(shùn )的心虚。她这边为讨奶奶安心(xīn ),就没忍住说了许珍珠的事,以他对许珍珠的反感,该是要(yào )生气了。
她真不知沈景明哪根神经不对,说旧情难忘,也太扯了。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子,在沈宴州失踪(zōng )的那半年,怀上的,说是为了(le )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bú )可,但沈宴州回来了,她怕他(tā )多想,也为了弥补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家?你也瞧瞧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pú )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kāi )门,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
刘(liú )妈很高兴,拉着她的手站起来(lái ),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带回老宅(zhái )。
姜晚气笑了:你多大?家长(zhǎng )是谁?懂不懂尊老爱幼?冒失地跑进别人家,还指责别人,知不知道很没礼貌?
刘妈也想她,一边让仆人收拾客厅,一边拉她坐到沙(shā )发上,低叹道:老夫人已经知(zhī )道了,说是夫人什么时候认错(cuò )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别墅。
她(tā )睁开眼,身边位置已经空了。她说不上失落还是什么,总感(gǎn )觉少了点什么,心情也有点低落。她下了床,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拉开窗帘,外面太阳升的很高了,阳光有些刺眼,便又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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