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de )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biān )上挤,恨不能十一个(gè )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zhū )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jiù )是不出界,终于在经(jīng )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hòu )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chū )界。
在做中央台一个(gè )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yī )个开口就是——这个(gè )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běi )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lái )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zhī )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tā )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lèi ),看到EVO三个字母马上(shàng )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示意(yì )大家停车。
那男的钻(zuàn )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le )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chē )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dào )车库去,别给人摸了(le )。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chē )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le )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hǎi )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qù )上海的火车,在火车(chē )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huǎn )滑动,顿时觉得眼前(qián )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nà )里一个汽车站,我下(xià )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háng )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gè )便宜的宾馆睡下,每(měi )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dào )我没有钱为止。
第二(èr )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jīng )。
那人说:先生,不行(háng )的,这是展车,只能(néng )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rén ),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yǒu )参加什么车队?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jué )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chǎng )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yòu )没开敞篷车,有敞篷(péng )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chōng )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qiē )——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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