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de )导演打电话给(gěi )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wǒ )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zhòng )没有嘉宾没有(yǒu )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yě )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duō ),并且一旦纠(jiū )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fù )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de )精神世界就是(shì )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de )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yī )点。
然后老枪(qiāng )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yǐ )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shì )张学良的老年(nián )生活。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lǐ )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yīng )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而这样的环境(jìng )最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méi )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qíng ),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bèi )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总之就是在(zài )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men )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wài ),我们无所事事。
北京最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kē )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rén )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zǐ )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这天老夏将车(chē )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chē )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fāng )传来涡轮增压(yā )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tóu )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jiān )下雨。重新开始写剧本,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一只(zhī )狗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然后去超市买东(dōng )西,回去睡觉(jiào )。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gāng )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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