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忍不住轻(qīng )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dì )勾起一个微笑。
现在(zài )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jǐ )的胡子,下一刻,却(què )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mǎ )上就要吃饭,即便她(tā )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你有!景厘说着话(huà ),终于忍不住哭了起(qǐ )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mǎ ),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nǐ )永远都是我爸爸
看着(zhe )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nǐ )不要来吗?我自己可(kě )以,我真的可以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dì )掉下了眼泪。
景厘轻(qīng )轻吸了吸鼻子,转头(tóu )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kuàng )看着他,爸爸你既然(rán )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kě )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me )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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