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之(zhī )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xià ),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tóu )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nà )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dào )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xiū )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wǒ )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réng )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乔仲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chú )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的一幕,一愣之(zhī )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说完(wán )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shì ),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yī )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jiù )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qíng )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bú )好?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liáng )桥太多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lí )开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nà )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bìng )床上!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gāng )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diàn )垫肚子?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shěn )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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