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shì )紧绷的,直到进(jìn )门之后,看见了(le )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sōng )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的药(yào ),景厘一盒一盒(hé )翻出来看,说明(míng )书上的每一个字(zì )她都仔仔细细地(dì )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zī )格做爸爸吗?
不(bú )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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