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哑然半晌,说起来似乎(hū )还有道理?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tā )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秦肃凛他们这一次还真就没能回来,张采萱后(hòu )来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风。如果他们这一次真的被连累,没道理村口的这些官兵(bīng )不知道。但他们还真就不知道。
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lí )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营画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bǎi )军杖,你知道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gāo )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de )活着回来。
妇人的声音尖利,似乎是有人低声劝了她或者是扯了她两把,他们刚刚回来呢,无(wú )论如何,总归是跑了这一趟,路上的危险
屋子里安静, 昏黄的烛火似乎也冷了下来,不再温暖,比那冬日里没烧炕的屋子还要冷, 秦肃凛的声音响起, 今天夜里得到消息,我们军营全部拔营, 得去(qù )扈州平叛,那边离都城太远, 我们这一去, 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我们村的人求了将军, 才能回来一趟(tàng )。不过立时就得走, 这马车我留在家中,你在家有了马车也方便些
这意思很明白了, 进文就是要去(qù )的一员, 那妇人是不想出这份自家的银子呢。不过她这么揪着进文不放, 其实什么用, 去找人的不可(kě )能只是进文。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晚上八点见,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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