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tā )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shēn )。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zhī )道(dào )了我们见面的事?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bú )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shǒu )臂(bì )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yě )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le ),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cā )后(hòu )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hái )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ér )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méi )出(chū )来。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tā )在(zài )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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