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gē )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rán )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yǒu )一些车龄的前轮(lún )驱动的马力不大(dà )的操控一般的跑(pǎo )车,说白了就是(shì )很多中国人在新(xīn )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kāi )得也不快,但是(shì )有一个小赛欧和(hé )Z3挑衅,结果司机(jī )自己失控撞了护(hù )栏。朋友当时语(yǔ )气颤抖,尤其是(shì )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一凡说:没呢,是(shì )别人——哎,轮(lún )到我的戏了明天(tiān )中午十二点在北(běi )京饭店吧。
磕螺(luó )蛳莫名其妙跳楼(lóu )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de )剧本通过以后马(mǎ )上进入实质性阶(jiē )段,一凡被抹得(dé )油头粉面,大家(jiā )都抱着玩玩顺便(biàn )赚一笔钱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zhōng )学时代的那条街(jiē )道,买了半打啤(pí )酒,走进游戏机(jī )中心,继续我未(wèi )完的旅程。在香(xiāng )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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