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piān )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shǒu )机。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bàn ),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huí )桐城度过的。
容隽听了,做出一(yī )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就出了房(fáng )门。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róng )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méi )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jiàn )稀松平常的事情。
乔唯一提(tí )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qiáo )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dào )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jiā )里借住。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dì )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shí )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jí )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kě )以奖励一个亲亲?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lái )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kě )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zuò ),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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