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jù )老(lǎo )婆(pó )晚(wǎn )安(ān ),就乖乖躺了下来。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mā )妈(mā )从(cóng )国(guó )外(wài )回(huí )来的日子,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如此几次之后,容隽知道了,她就是故意的!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dé )气(qì )笑(xiào )了(le ),说(shuō ):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wēi )有(yǒu )些(xiē )迷(mí )离(lí )的(de )眼(yǎn )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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