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上回已经足够要命,毕竟那身(shēn )游泳那么丑,他竟然还能起反应。
孟行悠靠在迟砚的(de )肩膀(bǎng ),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在(zài )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yī )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考个及格。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mǒu )个部(bù )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tiān ),才(cái )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dào )吧?
那一次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发了疯的变态。
可服(fú )务员快走到他们这一桌的时候,旁边那一桌,一个戴着黑(hēi )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姨,鱼是我们点的(de ),你(nǐ )往哪端呢?
黑框眼镜和女生甲没等自己点好的菜上来(lái ),匆匆跟服务员说了声退单不吃了,脚底抹油略狼狈地离(lí )开了饭馆。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de )手:想跟我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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