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rán )买了(le )不少(shǎo )。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生活中有过(guò )多的(de )沉重(chóng ),终(zhōng )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jīng )城很(hěn )久终(zhōng )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shuō )了几(jǐ )句吹(chuī )捧的(de )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fáng )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tiān )就把(bǎ )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dà )家头(tóu )发翘(qiào )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北京(jīng )最颠(diān )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yī )个大(dà )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gǎi )装得(dé )像妖(yāo )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shēng )意,一部(bù )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zhě )痛恨(hèn )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yóu )其是(shì )痛恨(hèn )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dào )三天(tiān )后的(de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tiān )津,去塘(táng )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dìng )要下(xià )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wǒ )的车(chē )已经(jīng )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lái )回回(huí )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huǒ )车票(piào ),找(zhǎo )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de )时候(hòu )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zhōng )头的(de )车,当我(wǒ )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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