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dì )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容隽还是稍稍(shāo )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xiǎng )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zǒu )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jun4 )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至(zhì )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zài )这么难受!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hǎo )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rèn )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róng )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ā ),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gōng )是淮市人吗?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tā )腰间的肉质问。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jiàn )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hěn )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tā )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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