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huà )时的模(mó )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lái )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yōu )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jiù )是那一(yī )大袋子药。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yǒu )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men )前面,因此等(děng )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xiāo )息,可(kě )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yǒu )奇迹出(chū )现。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霍祁然(rán )走到景(jǐng )厘身边的时候,她正有些失神地盯着手机,以至于连他走过来她都没有察觉到。
不用(yòng )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zuò )下来吃(chī )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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