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shuō ):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shàng )。
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shí )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hái )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bù )出租车逃走。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hòu )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biān )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ér )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ér )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gè )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jiǎo )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jī )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dà )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bān )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rén )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qiú )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huà )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rè )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tiáo )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fēn )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xì )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hòu )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yào )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xì )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yàng )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chū )。起先是排在午夜时刻播出,后来居然挤(jǐ )进黄金时段,然后记者纷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yǐng )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dào )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kuài )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biāo )。我们的剧本有一个出版社以最快的速度(dù )出版了,我和老枪拿百分之八的版税,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wǒ )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zài )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bǎi )米。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ràng )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zhǒng )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jiàn )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shēng )面孔。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lái )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rén ),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de )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lù )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dé )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wān )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yuàn )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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