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zú )的心(xīn )理准(zhǔn )备,跟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迟砚拧眉,半晌(shǎng )吐出(chū )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可服务员快走到他们(men )这一(yī )桌的(de )时候,旁边那一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嚷嚷道:阿姨,鱼是我(wǒ )们点(diǎn )的,你往哪端呢?
迟砚这样随便一拍,配上他们家的长餐桌,什么都不需要解释,光看就是高档饭店的既视感。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yì )味地(dì )盯着(zhe )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男(nán )朋友(yǒu ),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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