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dī )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霍祁然(rán )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jǐng )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shuō ),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kǒu ):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电话很快(kuài )接通,景厘问他在哪(nǎ )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一路到(dào )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mén )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le )一点,却也只有那么(me )一点点。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hǎo ),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ró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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