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xiē )事(shì ),为(wéi )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他说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景彦庭听了,只(zhī )是(shì )看(kàn )着(zhe )她(tā ),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de )怀(huái )抱(bào ),尽(jìn )情(qíng )地哭出声来——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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