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hòu )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yī )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zhī )后,这才满意戴上。
迟(chí )砚从秦千艺身边走过,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直接去阳台。
这点细微表情逃不过迟砚的眼睛,他把手放在景宝的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让他跟外界接触的机会:悠崽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
迟砚说话在景宝那里还(hái )挺有分量的,小朋友满(mǎn )脸不情愿,可最后还是(shì )败下阵来,抬头对孟行(háng )悠说:我不在外面吃饭(fàn ),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me )吧。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
孟行悠对这些目(mù )光莫名不喜, 走过去抬腿(tuǐ )抵住门往前一踢, 门带起(qǐ )一阵风被狠狠关上, 一声(shēng )闷响,让走廊外面的人(rén )瞬间消音。
孟行悠的忍(rěn )耐到了底线,抢过话头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学校商量商量,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了。
孟行悠长声感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
难得这一(yī )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dǎo )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zài )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jù )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xiǎo )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hǎo )了。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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