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么郑重,姜(jiāng )晚才知道自己说(shuō )话失当了。沈宴州在感情上(shàng )一向认真,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de )怀疑,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她立刻道歉了(le ):对不起,那话是我不对。
都过去了。姜晚(wǎn )不想再跟沈景明多言,五年了,沈景明,我早已经放下,你也该(gāi )放下了。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不要打扰我(wǒ )的幸福。真的。
姜晚没什么食欲,身体也觉(jiào )得累,没什么劲儿,便懒散地躺在摇椅上,听外面的钢琴声。
姜晚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含笑指了指草莓味,又指了指他手指下方处(chù )的袋装牛奶,那个乳酸菌的也还不错。
他说的认真,从教习认键,再到每个键会发什么音,都说的很清楚。
沈宴州拉着姜晚(wǎn )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tóu )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fàn )错的孩子。
好好,这就好,至于这些话,还(hái )是你亲自和老夫人说吧。
等他们买了水果离(lí )开,姜晚问他:你怎么都不说话?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zī )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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