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rú )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bèi )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shǒu )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kěn )放。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wú )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lǐ ),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gè )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zhī )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kàn )着她跑开。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dāng )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shàng ),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mén )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dì )盯着容恒。
容隽还是稍(shāo )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shuō )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rú ),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jī )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容隽含住(zhù )她递过来的橙子,顺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méi )开眼笑。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ingyinhao.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