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gòu )了。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hú )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zhè )个提议。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bú )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yuǎn )一点。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huái )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shī )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kǒng )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de )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shì )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chǔ )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xiǎng )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diàn )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lái )一起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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